我只是害怕 你又摔了一跤,所以来看看你。”哭的人反而不是她。她的目光掠过清冷的河,无比眷 恋的停留在他的脸上,带着最后一点点余温。离开时她一次也没有回头,只怕一回头看 见他就会再也装不下去。原来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痛苦相比,这么微不足道。回程的车 上,她给他发着一条又一条的短消息:车上闷得透不过气,我表现得还好吧,胸口痛得 要疯掉,别哭泣,我爱你;原来伤心到极处是真的没有眼泪的,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这 样爱你,如果能够****,把一切忘记该多好。她真的很象聊斋里的那些小妖精,白天化 做人,夜里才能恢复原形。只有身体里的电池用完了时候,才能够说实话。 我一直藏着她的珍宝:那些他曾经在许多个夜里反复说过爱她的话,即使后来不是 真的也当做是真的来听。我总是在她沉睡了之后,再偷偷的翻看,所以统统都知道,连 她不肯承认却深爱着他也知道。这死嘴硬的笨女人,她只会在键盘上敲打着一些乱七八 糟的文字,然后把它们贴到他会看见的网站上去。然后以为他就会知道。只是有一点, 我也是最后才知道,原来他的玫瑰花另有其人,她只是路途上经过的小狐狸。